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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在起点 青春无悔
来源:徐建民  发布日期: 2013-1-15 13:59:45
  

赢在起点 青春无悔

   ——在宁波律师学院成立大会上的讲话

  徐建民

 

【编者按】此文是徐建民律师作为特邀嘉宾在第二届宁波青年律师论坛暨宁波律师学院成立大会的演讲稿。

 

职业规划不是一般的题目,在全市青年律师面前讲这一内容不是一般人能讲,宁波比我成功的律师有很多,比我能讲的律师也很多。我今天为什么来讲?主要是上个月海泰所为青年律师推出了近十个学习套餐,每个合伙人及骨干律师都必须把自己的“农家菜”拿出来给青年律师加强营养。我是主任就带头上了第一堂课——职业规划。结果被吕强局长局知道后一定让我给全市青年律师讲一讲,这是其一。其二,我作为一个有二十多年职业经验的老律师,虽然没有大的成就,但对律师业充满感情,对律师业还是有点自己的想法,也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把自己的职业感悟与大家进行交流,不当之处请批评。

一、青年律师进行职业规划的必要性 

我在招聘律师的时候总会问这样几个问题:你为什么从事律师职业?你对律师了解多少?你想成为怎样的律师?你有什么具体打算?以上问题其实很普通,是每一个职业律师从业之初就应该深思的问题,但答案常常让人失望。美国辩护大师路易斯·尼察说充分的准备工作使愚蠢的人变得聪明,聪明的人变得出色,出色的人变得稳超胜券。律师职业的过程就像一场赛跑,每个人都站在起跑线,那么,如何赢在起点,最终提前到达终点,对于青年律师来说职业准备工作即职业规划是非常重要问题。

(一)优秀的律师应当注重规划

1、就律师的工作而言,需要有设计师的头脑。诉讼案件就像一场战斗,非诉讼案件就像一出戏,优秀的律师不仅是战士、演员更应是指挥员、导演,需要对时空有想象力,能够运筹帷幄,对未来发展要胸有成竹。

案例:新盈钢铁债务重组案中,当企业面临大量民事诉讼和数起重大刑事案件时,厂房土地被十几个法院重复查封,老板在押,其他人干着急。,我们作为律师既要为老板刑事辩护,又要为企业债务重组设计出行之有效的路线图和具体方案,指导各方,最终使庞大规模的债务重组得以成功,成为律师主导企业债务重组的经典案例。

2、就律师的执业历程而言,象是一个“非诉讼”项目,需要有规划设计。律师执业长达几十年,从律师助理、律师到高级律师,从普通律师、合伙律师到主任律师,从耕耘到收获,会经办数不清的案件。这些案件串起来应该是律师执业过程中的一个大的“非诉讼”项目。我们海泰所的邬辉林律师这几天代表大陆律师在香港出席二岸三地青年论坛。邬律师于2005年进入我所,已迅速成为宁波青年律师的优秀代表。作为他的指导老师我很清楚他的成长过程,明确的职业规划是他成功的关键。他从武汉大国际私法硕士毕业后,没有像其他同学进入大城市大所,而是选择了宁波选择了我们发展中的所。大城市大所人才竞争很激烈,很难有冒尖机会。宁波虽是中等城市,但经济活力很足,尤其在外向型经济和港口运输方面具有特别优势,这与邬律师所学专业吻合。我所又是宁波的老牌律所,在海事海商涉外法律业务方面具有一定底蕴。邬律师进入我所之初,就明确未来发展方向就是涉外业务。我所为其成才提供了甚至比大城市律所能提供的更广阔的平台。我所只要接到涉外案件都会让邬律师参与,2006年邬律师就和我一起参与了美国上市公司来华收购案件。经过几年业务锻炼和经验积累,邬律师迅速成长,2008年至2011年成功参与了涉案二十几个亿、四百多个债权人的债务重组案件;2011年还成功代理首起宁波企业控股收购德国上市公司。邬律师不仅办案能力强,而且擅长实务理论研讨,连续七年在宁波市、浙江省以及华东地区律师实务研讨论文获奖,期间多次获得一等奖。我们选择时机对邬律师的事迹在香港文汇报、宁波媒体上进行多次报道。通过有计划专业化发展,邬律师已经成长为一名浙江省甚至华东地区知名的涉外律师。这次香港青年律师论坛回来,我相信他会有更高、更远的职业方向。

(二)律师发展的现状和趋势对职业规划提出更迫切要求

    1、律师业恢复三十多年来,职业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对职业需求提出更新更高要求

八十年末到就九十年代初,市直属所律师在普通教室就可以了,人少事多,正规院校毕业律师非常受社会欢迎,你只要热情负责、勤快肯干,经常会有当事人撞上门来。边干边想,边想边干,整个社会都在摸着石头过河。但现在时代发生了巨变,律师队伍的规模大大扩大,一个教室坐不下一个所,如截止2009年北京已发展到20000多人(其中一个朝阳区就有7000多人)、上海已经达到10000多人、深圳则已发展到5000多人人多事少,竞争越来越激烈。我们律师业从小江小河流到大江大海,水太深我们无法摸到石头,等你摸到石头时人也快不行了。你要出行,你需要导航,你需要规划。

传统律师业位置已人满为患,资深律师把据着各个领域,年青律师一时难以突破。有点规模的企业大多聘请了律师。无心插柳柳成荫已经成为过去,农村已被城市包围,柳不好随便插,即使有块空地让你插了柳,旁边已有大树挡着。你要从有限的空间寻求发展,必须精心策划,方能成功。无心插柳难成荫,用心栽花花才开。

宁波律师业已渐渐进入品牌化、专业化时代。品牌是需要打造,专业是需要长期专心铸造的,都离不开预先规划。

2、律师发展格局随时代一并调整,需要重新进行规划

我们正处在一个全球经济、政治格局大变动、大调整的时代,许多旧的体系将被新体制所取代。有破才有立,有大破才有大立。这对青年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宁波的律师业虽然有了长足的发展,但与其他同类城市相比存在不小的差距。律师业转型升级提到重要议事日程上来了,很多所、很多律师正积极谋划重新布局,律协需要重新规划未来,律所需要重新规划未来,未来三年宁波将涌现超百人所一家,超五十人所三家,可能会历史性地发生联合所。宁波律师业的版图会发生较大变化。在这样的行业背景下,每位律师尤其是青年律师更需要制定职业规划。

二、青年律师应如何进行职业规划

(一)首先要解决职业规划的动力,即律师职业价值观——————你为什么从事律师职业?律师的价值观所在?

这是简单又复杂的问题,每个人的回答不尽相同,而且一个人在不同阶段他的答案也不尽相同。职业价值观是驱使我们行动的动力,是从我们自身涌发出来的一股力量。把职业作为事业,他的动力是核能,他会看的更远,走的更坚定;采取的路径会得到社会认可。如仅把律师作为挣钱挣利的手段,他的目光会比较近,路径容易走偏,

要把律师作为自己的事业不是很容易,律师门槛特别高,既要付出智力又要付出劳力;收入比不上生意人,权力比不上公检法;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律师的角色定位,在司法队伍的一个兵和法律服务人员之间纠结。如果把律师仅仅作为一般的谋生手段,我认为极为不妥,因为同样的智力、专业水平、精力投入换成其他的职业会更挣钱。律师是一个特殊的职业,他有很多特别诱人之处:一场法庭审判,不仅仅是在唇枪舌战与智慧的较量中展现出来激动人心的一面,事实上它更是对真理的求索。你可以象蜜蜂一样从不同当事人、不同案件身上吸取养分,从而成为知识渊博、阅历丰富的人,你执业过程中会提升很多,你的人生会多姿多彩。你虽然没钱没势,但你可以通过你的专业成为有影响力的人,你通过办案影响当事人的权利甚至命运;你通过讲座、文章、议案、提案等形式影响更多的人对法制的态度。还有,律师是自由职业,有充分发挥自己专业思路和观点的权利,保持人格独立、思想独立、时间自由和财务自由。让我重新选择,依然会选择律师职业。

(二)要学会做人

古人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中国是一个人情大国,人际关系异常重要。人做好了,事业也自然就成了。律师是一项社会工作,提高自身修养,学会与人相处,对于事业的成功来说,这些不可或缺。如何做人,不在司法考试的范围内,通过了司法考试不一定通过做人这一更为复杂的考试。对我这样二十多年职业者来说,做人依然有很多要学,在做人这一问题上有收获也有教训。

律师是法律之师,是公平、正义的捍卫者,律师的自身人品、人格、修养在律师综合素质中占有很重要位置。律师虽然没有权,但是专业人士,与普通当事人相比,我们处在优势地位,人家是有求于我们,有时候需要的不仅仅是专业支持,还需要心理辅导,稳定情绪,一个有真善内心的律师,才会是一个高尚的律师、真正受人尊重的人;乐于助人、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律师肯定会有很多案源。

现在社会上不少人对我们律师有看法,有的就体现在律师人品不好。对待案件不是首先从当事人的利益角度出发,而是过多考虑自己律师费的多少;接案件的时候夸大胜率,没有对案件风险的足够提示。如果这样的话,当事人会失去对我们的信任。其实,当事人不仅会从业务上考察我们,而且会在做人问题上考察我们。所谓先交朋友再做生意就是这个道理。在与大公司董事长交流时,先谈的不一定是法律业务而是企业家的理念、人生感悟、价值观等。我们在资产规模上无法与企业家相提并论,但在人格、人品方面可以与他们平等交流。他请你做律师,首先是对你人品的信任,然后是对你专业水平的信任。有的律师水平很高,人格有缺陷,这样的律师带给我们的不是安全感而是危险感! 努力通过锤炼自身来赢取当事人的信任和社会的尊重、认可,从而提升律师形象,提高律师社会地位

说到做人,我对新进入海泰所的律师说:你要与所里的其他同事相处好,我一个人说你好没用,其他人都说你好,你这个人就有希望了。在我们所里我提倡真诚、友善、积极向上的人际关系,事务所是我们律师的家,是一个小社会。很多人大学毕业第一份工作就是进所做律师,学会与所内同事友好相处是与社会友好相处的第一步。

(三)职业规划的技术问题

因人、因地、因时制定职业规划  

1因人指因人而异。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正确自我认识、自我评价很重要,深知自己的能力,才知道该做什么。把自己的优势最大化发掘就可以了,社会需要各种类型的律师,应该是百花齐放!导师所的徐全忠律师,毕业于大连海事大学,在宁波海事局工作过,做律师之初他就结合自己的专业、自己的阅历选择海事海商为自己的律师专业,埋头办案低调做人,业务异军突起,这几年每年个人业务创收据说近千万元,超过宁波大部分律所的创收。当然有人会说,我没有他的专业、工作背景,没法顺利成章成为第二个徐全忠。能不能也朝专业律师发展呢?当然能!宁波还有另外一个著名律师,毕业于浙江大学获工学学士学位,现在却成了专业大律师,而他就是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的袁裕来律师,他是逐渐对行政诉讼产生深厚兴趣后专攻行政案件,素有“浙江行政诉讼第一人”之称,是我国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专门承办行政案件的律师,行政法不仅是他的职业,更是他的生活和事业,他现为中华全国律师协会行政法专业委员会执委会委员(副主任)。他的案件范围早已从宁波走向全国,而且据说目前以省外案件为主。我个人认为袁大律师是宁波律师在全国最有专业知名度的大律师。以上二位专业律师各有千秋,他们的成才成名之路很值得大家学习。

专业律师是发展方向,但不可能每个人都是专业律师,有些律师专业不是特别突出,但很会处理人际关系,中国社会法制进程是有一个相当长的过程,关系律师取得成功的例子也有。成功模式很多,结合自己的特点、优势、兴趣做职业的规划。不可能每个律师都成为大律师,但我认为绝大部分律师通过努力都可以成为优秀律师。成功没有标准答案,成功在你自己心中。

2因地即因地制宜。是指根据国情、市情、所情来制定个人规划。律师是社会工作者,我们每时每刻要与社会打交道。律师有明显的地域性,我们要研究一方水土一方人。宁波人会做生意,宁波人精明。宁波商务律师应该很有市场,但你除了要有商业头脑,学会推销自己外,还要很快进入商业流程,要明白老板的挣钱道道在那里,即在他的商业计划基础上才有我们的法律服务计划。除了给他们的商业计划保驾护航外,如果我们还可以提供专业业务以外的商业附加值服务那会锦上添花,多收点律师费就很自然了。金融危机后,我们下面一家外资企业虽然项目本质上不错但发生了严重的资金流短缺问题,有资不抵债的危险。而我们另外一家客户有比较多的现金流想找投资项目。双方基于对我们律师的高度信任,非常坦诚友好积极地处理相关棘手问题,克服了不少难题后前几天圆满成交了,老板主动要求我们算律师费,而且提出以后要更深入的合作。在宁波如果你要走非诉讼业务你要多学习商业门道。

宁波区域经济有鲜明的地方特色,是以家电、纺织、轻工机械、船舶等为特色的重要制造业基地,有得天独厚的港口优势,外向型经济比重很大。外贸企业和外贸工厂是我们最重要的客户。宁波有海事法院,我们的海事业务在全省律师业中一枝独秀。作为海事海商专业所的之海所到10月份。人均创收已突破一百万元,远远超过全市平均数。就涉外案件的数量及涉外实务论文数量、质量,宁波律师均走在全省前列,本所邬辉林提出关于海外应收账款的催讨课题得到了王副总理的批示,商务部专门派员到宁波考察,这在全省律师界是第一次。宁波律师依托于本地社会经济特点做好文章,也能做大文章!建议青年律师在制定规划时一定要走出去调查研究,勘察清楚地形地貌,然后再做规划。

谈到因地问题,还要结合本所特点。青年律师成长初期离不开事务所的土壤。青年律师完全靠自身独立奋斗成长比较困难,青年律师要结合事务所的业务特点和未来发展方向制定自己个人规划。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所对青年律师很重要,良鸟择枝而栖,展翅高飞一定要有好的跑道、好的平台才是。我们既要强调律师队伍的稳定性,但合理的人才流动,找到对口的所与找到对口的律师同样重要。当然进了大所如果没有很好的老师带你依然学不到真本领,好的团队、好的指导老师同样不可缺。对于青年律师,选择所的标准不在于事务所第一、二年给你多少工作,也不在于所的大小。而在于你在该所能学到多少本领,该所是不是重视对你的培养,对你未来的成长有多大支持。基于对青年律师的未来负责,也基于本所未来的可持续发展,我们所目前为青年律师培养逐渐走向制度化、规范化,近期推出了学习十道套餐,每位合伙人和骨干律师都要把自己的绝活亮出来给新律师们上课分享,事务所学习的氛围起来了。律师与律所的关系,毋庸置疑,是一个互动关系、互为因果的关系,青年律师自己目标明确律,所也会有的放矢进行培养;青年律师职业之初以所为荣,以后所因你的优秀表现而光彩。这是我们所期望的。

3因时即与时俱进。孙中山先生说过:“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个人在时代面前是非常渺小的,我们有限的生命和精力与时代同步,我们的职业才会放光彩。时代进步很快,我们需要不断创新,不断适应新的形势,造就新的成功。宁波律师界有很多律师善于抓住时代机遇的律师,导司所主任梅志成,我们1989年一起从华东政法大学毕业分配到当时的宁波市律师事务所,我在刑民部,他在国际部。当时宁波有对外律师事务所。我们所的国际业务很少,刑民部唱主角。但梅律师很有预见,平时苦练英语,并赴英参加司法部组织的涉外业务培训班。培训回来,正赶上宁波涉外经济大发展时期,梅律师是当时宁波极少数去过国外培训,英语瓜瓜叫的律师。再加上梅律师又是个善于推销自己的高手,梅律师的律师业务呼的一下就来了。现在懂英语的人越来越多,不要说国外短期培训,国外正规留学的律师有不少。但他们的发展与梅律师就不能同日而语了。宁波首屈一指的刑辩大律师张友明的成功也与适时职业规划分不开。张友明律师也是我大学同班同学,他毕业一开始没有做律师,一直在江西劳改系统从事文字工作,他1997年从江西公务系统辞职,只身来到宁波市做律师,一开始过来时,人生地不熟,长期在劳改系统工作不仅对经济工作非常陌生,社会上的一些东东也很陌生。这对一个律师是很不利的。怎么办? 当时又恰逢我国刑法重大修改,刑事法律业务迎来了一个良机,宁波专心做刑事的律师还没有,当时考虑到之前在监狱系统从事工作,相对有优势的是刑事方面的法律。因此,张律师选择以刑辩领域为发展方向,而且是集中精力专做刑事案件,加之又得到宁波市检察院退下来到我所的德高望重、造诣深厚的徐启照律师的指点和引荐。两三年下来张律师就独立办理刑事案件三四百件,有了足够的案件作为沉淀,其迅速成长并打开名气,并经过多年的专业化努力,最终成为宁波市乃至华东地区享有盛誉的刑辩律师。

宁波律师还有很多不为我们知晓的抓住时代机遇、寻求职业跨越发展的动人故事,难免挂一漏万。我要特别检讨的是我们宁波律师业曾经错过重要发展机遇。现在我们无论从市委、市政府还是司法局领导一谈到宁波律师,总会被一根筋牵住隐隐作痛。什么筋?高端法律服务业不行,宁波已有这么多上市公司没有一家IPO是宁波律师做的。上市业务已成了高端业务的代名词,虽然就业务本身技术层面来讲不见的真正高端。未来五年,宁波将出现百家上市企业,上市企业在未来宁波社会经济生活中所占据的地位、所发挥的影响力将越来越大。上市企业越多,做上市的律师却越来越集中,业务垄断是近期的一种趋势。我们与上海北京杭州在这方面的差距在越来越大。但在九十年初期,我们和深圳、杭州等副省级城市是在同一起跑线,大家都刚刚开始做,没有所谓的成功案例。杭州抓住了,有了第一家,第二家、第三家就容易了。这是我们老律师需要深刻检讨的!历史机遇是我们事业发展的翅膀,老的机遇已随我们而去,但新的机遇依然会出现,希望今后宁波的律师们不要再错过这样的历史机遇。

未来宁波律师高端业务还有很多,除了我们要组织很多有聪明才智的人去做IPO外,还有很多其他未被垄断的高端业务尚需要去开拓发展。未来几年宁波城市东移,东部新城不但成为宁波的政治行政中心,还将建设国际中心、国际物流中心还有国际贸易中心,三大中心的建立代表着宁波未来经济的方向,也是宁波律师业发展的一个方向。我们海泰所花巨资在国际金融中心购置了写字楼,因为我们是第一批预定者,价格比较优惠,目前理论已升值近千万元。另外还透露一个秘密,因购房所产生的市场效应已有上百万元业务完成,我相信等我们明年初入住以后会更多收获。我们所很多人已经体验到了超前规划带来的利益。如何寻找制高点,如何抓住机遇寻求快速发展不但是我们合伙人应考虑的问题,也是在座的各位年青律师必须认真全面考虑的。

(四)要用蓝海战略去规划,差异化竞争

    很多律师感觉业务竞争很激烈,低价竞争,互相拆台,没有业务做。青岛、大连、厦门与宁波差不多的城市,律师人数规模都比宁波大很多。难道宁波的土壤不够肥沃?显然不是,因为有很多人为请不到好律师而烦恼,事务所因为招不到合适青年律师而烦恼。市场本身有很大空间,但我们偏偏挤在一个小空间里面,互相竞争。采用的战略是红海战略,是互相消耗的战略。其实宁波律师业务市场远没有饱和,仅就金融业务,据金融办主任介绍就有五、六十项,宁波律师做了几项?深圳律师通过努力在全国率先开展了房地产按揭业务。香港购房都请律师,宁波购房很少请律师。我们的顾问单位每年有不少重要商业活动,政府也有很多商业活动,有多少成了我们非诉讼项目?

宁波的企业家们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已在上海树立了大旗,而后宁波人走出中国大陆在香港、美国、欧洲等地都有了不起得成就谱写了很多宁波帮的神话。现在新一代宁波企业家也十分了得,今年至少有三家宁波企业在收购德国企业,其中本所代理的一舟公司控股成功收购德国上市企业,引起世界行业的巨大震动。但宁波律师业与宁波企业相比有天壤之别,目前只有其他外地所进入宁波,没有宁波律所走出宁波在外地设立分所,更不要说在国外设立分所。我认为宁波律师应随着甬商的足迹发展,甬商在哪里宁波的律师应该在哪里。我们服务的企业日益庞大,我们事务所的规模、运行模式、专业水准、服务理念等方面要与之相适应。宁波企业已早已开始转型升级,我们律师业有点姗姗来迟。谁转型升级的快,谁就抢得先机。

总之,宁波律师在业务厚度和宽度方面有很大空间可以去开拓创新。另外在律所内部运行管理上,停留在传统粗放型管理模式,专业分工、团队合作明显缺乏,很多律师每天做着同样的事,重复的事,业务不精不专,效率效益自然不高。律所制度化、规范化管理后,律师的个人竞争力将会明显提高。

三、长风破浪会有时 直挂云帆济沧海

未来十年是各位律师职业的关键期,也是我特别关注的十年。未来五年我市经济发展将处于较大增长期,结构调整进入加速推进期,城市建设进入加速发展期,社会建设进入强力推进期,体制改革进入攻坚克难期,把经济社会发展转入到科学发展和谐发展的轨道上。其中社会生产总值翻一番将达到一万亿,城市化率达到70%,预计在“十二五”期间,宁波的上市公司将达到一百家;届时宁波的律师业无论人数规模还上收费会成倍提升。宁波是律师业发展的沃土。

目前,政府对律师业的支持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宁波市委、市政府对律师业支持力度在全省是最大的;司法局把律师业作为局里最重要工作来抓也是前所未有的;律协党委和律协领导们为推动律师业发展精心尽力谋划,推出的具体举措之多、力度之强也是前所未有的;同样,律所主任合伙人危机意识、求变求发展的欲望也是前所未有的;今年新加入的青年律师人数也是前所未有的。

能成为一名律师是幸运的,能成为这个伟大变革发展时期的律师更是幸运中的幸运,我们不应辜负这个时代,我们应该谱写出属于我们的职业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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